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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在转过头的那一刻,他瞥见言采蹙起的眉头,顿时那句话卡在喉咙里,再也说不出来了。
演出结束之后,言采在演员第一次谢幕时就起身离开。他离开时拍了拍谢明朗的肩膀,轻声说:「走吧。」
面对这样的邀请,谢明朗只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站了起来,和他一起离开。
他们离开时其他观众几乎都还在剧场里,剧院外面的小广场上空荡荡的。言采看了看谢明朗:「你吃了晚饭没有?」
「没。」
「那好,我们走吧。」
谢明朗听著不对劲:「去哪里?」
「吃晚饭。」
他回答得如此理所当然,谢明朗听了,下意识地谢绝:「不了……我……」
言采微笑:「你总是在害怕。」
「不是害怕……」
「好了,其他人要出来了,还是儘早离开吧。」言采没有再给谢明朗任何拒绝的机会。
言采开车把谢明朗带到一家地方颇为偏僻的餐厅。早就过了吃晚饭的黄金时间,餐厅里并没有其他人,但是服务生看见言采,立刻很熟稔似的过来招呼:「言先生,有些时间没见到您了。」
说完就熟门熟路地领著言采和谢明朗入座,又悄无声息地退开,把他们两个人留在那个安静的角落。
在点单之前谢明朗终于找到机会说话:「我只是不明白。」
「嗯?」言采翻著菜单,随口一应。
「为什麽要送我今晚的戏票?」他问出一大串疑惑中也许是最容易得到回答的那个。
「因为我不想一个人去看这齣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