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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尘往事,现在想起来挺没意思。
“嗯”回了神,程幼靠在椅背轻押一口清茶。
桂嬷嬷不知道他听进去多,但主子的事奴才不会多说,只能点到为止不惹人烦。
桂嬷嬷下去后,程幼思略半晌,看着还未隆起的肚子有点发愁。
上辈子有孕的事情还是行房事时见了血,李牧首命太医诊断时才发现的。
虽然这辈子主动权在他,但决定权仍旧是在李牧首。
他得在孩子未出生时把路趟平,绝不能走上辈子的老路。
更不能让他的孩子因为他谋反弑君。
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“君,容熙已经来了”殿前的宫女荷绿入殿通报,程幼的思绪被打断。
容熙是太后宫里的人,程幼入殿一年多,先前太后只是以为李牧首一时兴因而也并未多注意程幼,年前程幼被封为君,且又很得李牧首青睐是以她不得不留意些。
如今日日唤程幼去阅书补缺,名为阅书补缺实为听训。
李牧首性格漠然,杀伐果断,太后更是恩威不显。
上辈子程幼性格怯懦,所以每每去太后宫里听训都如临大敌。
后来太后中意方书漪为皇后时便只以为是是太后轻看厌恶自己,如今活过一回想来确实可笑。
太后如果想对付他,大不必花时间像现在这样日日唤人让他过去听训,悉心教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