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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决定要和师父断绝师徒关系,再也不要和他说话了,如果我再和他说话我就是……
这时只听一个声音道:“要不要吃点心?”
众人只见刚才还怨气冲天,表情坚定、英勇不屈的景华年已然消失踪影。
再一看,正腻在师父段无觞的怀里,撒娇要红豆糕吃。身边一只红尾巴松鼠也忙不迭地上蹿下跳地讨食。
众人默。极端鄙视之。
京城路途遥远。
我们途经扬州下车采买所需物品。
我又一次兴奋地颤抖。虽然被嘲笑为间歇性羊癫风,但是我选择性失聪,听不见。
为什么?
还问为什么?这还需要问为什么吗?这根本不需要问为什么……(景华年宝宝被拖走,暴打)
好……好吧。
原因就是,扬州阿,出美女啊,这里是美女的集中营,男人的天堂!
正所谓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!以小爷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,怎么也得勾引百十个绝色美女为我要死要活,为我死缠烂打,为我非君不嫁,为我削发为尼阿~~~~~
然而。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世人总说,现实是残酷的了!
我第一百零一次想要摘下头上的纱帽,途中遇上西伯利亚寒流眼神,胆怯。未遂。
迎面又是几位面若桃花,言笑总总的扬州美女走过去了。我从纱帽底下看见她们初见师父的惊艳,再见师兄们的面红耳赤,最后是看见我头戴纱帽的……快步越过……
我无法忍受,我忍无可忍:“为什么我要带这个纱帽啊啊啊~~~~”
一道北极射线扫过来:“闭嘴。站好。帽子歪了,扶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