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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蓼毐,也是晚膳了,见秦羽和自家主子还没回来,才发现了不对。
一问,都亭侯去找鲁大人了。
再问,白公子呢?
不知道,没人见过,但好像也没跟着三爷去。
蓼毐立刻去倾川台找人。
取出了勉子铃,白卿云清醒了些。然而余毒未清,他不可能一身湿衣裳裹着秦皎的外袍就那样出去。周围的下人都随秦羽离开了,他也喊不来人解救。
他本来打算等夜间,趁夜色浓时,偷偷从倾川台跑回秦羽的小院。幸好,蓼毐来了,没让他冒险。
白卿云坐在妆镜前,看着那张秾淡得当,雌雄莫辨的脸,无甚表情。
“对了,二公子的外袍洗好了吗?”
其实把勉子铃抠出来的时候,白卿云就清醒了稍许。等后来蓼毐给他服了解毒丹,他神志就完全清明了,也想起来对自己施以援手的少年郎是谁了。
是此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秦家二郎秦皎。
想到上回那事,白卿云唇角又不自觉弯了弯。
后来,他也想明白了,人家是为了护住他的狸奴,不然也不会摔下来。
就皓彩奴那劲儿,再大不过是个小猫儿的劲儿,顶多让梯子轻微晃晃,怎么可能把一个高大男子外加一副梯子推到。
“已经晒好收进来了,没被别人瞧见。”
“包起来吧,我们且去送还给二公子。”
顺便去谢谢人家那天的好心帮忙。
“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