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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当他把裤子收好时,还是打开了手机短信界面,和梁声的短信已经被他清空,温心妥一次次清空,也是一次次提醒自己要结束,真的要因为这件事联系他,让好不容易斩断的念想又生起来吗?
温心妥想不通,他纠结又难堪,想不通世界上为什么不能少一个他这么别扭的人,为什么不能把别人的潇洒与快乐分他一点。
他把手机丢在一边,猫窝在他的腿边,尾巴扫了扫他的手背,温心妥没什么心情理它,让它自己去玩,不要老是跟着它。
不过猫一直围着他,他也没有赶它,等他回过神发现猫正在踩手机,手机还亮着屏,等温心妥伸手过去拿手机,发现原本空荡的白色信息框内多了一句他发出去的信息。
“好。”
一个好字,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上面,偏偏是短信,撤回来也于事无补,它会一直待着,直到被梁声发现。
温心妥转过头看着那只罪魁祸首,“你!”
他没忍住把它拎过来,但看着它瞪着的大眼睛已经消气不少,最后只是拍了一下它的后背就转过身对着那条信息焦头烂额去了。
不过他再焦虑也改变不了什么,只能强装镇定地说:“发错消息了,不用管我。”
温心妥心神不宁地度过了半个小时,发现没有任何来信后又陷入一种果然如此的自我后悔里,他总担心梁声会发现他的信息,却没意识到时至今日他还对他抱有极高的宽容态度,以至于经常忘了他提分手的理由。
坏猫被他摁住双手,作为惩罚,温心妥不允许它再走来走去,直到要睡觉,温心妥依旧没收到任何信息。
他应该要习惯的,而且他们也不是情侣关系了,梁声不需要因为他突然的信息而发来回信。
温心妥累了一周了,到了休息日就把手机跳到静音,被子一盖就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半。
他给猫倒了猫粮和水,啃了一根香蕉,躺在床上继续睡。
等他下午醒过来时,他才发现猫居然一天都没叫一声,打开手机时他看到了很多的未读信息,比起回复更像是留言,和他们在一起时一模一样。
温心妥无语地笑了一声,看着最上面那条:“好,心妥谢谢你。”
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温心妥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事实上那天晚上他还完手环,挂断和梁声的电话没多久就把手环的位置发过去了,但直到今天他才收到回复。
下面几条分别是对他昨天晚上发过去的信息的回复,对应是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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