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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云靠在椅子上,老老实实地伸出双手和双脚让男人用热毛巾擦拭,低垂着眼像个被训话的小孩,“我不懂这些,听你的就好。”
厉宵辰嗯了声,在女儿下楼前,扶云身上就只有嘴唇还是冰冷的了,只能用他自己的嘴唇来暖,要将两瓣干裂的唇一点点舔湿,像品尝美味一样,细细地吃,只是他吻了好久,感觉还是凉的。
“唔……好了,”扶云轻轻推了推压着他的男人,“我都听见小雨肚子响的声音了,喊她下来吧。”
男人却充耳不闻,又用指腹研磨着他的唇瓣,语气迷惑道:“怎么一直是白的呢?”
没什么血色的双唇……看起来很不健康,是像病人,甚至是,像死人一样的惨白。
指尖抖了下,仿佛有阵寒意从扶云的嘴唇顺着厉宵辰的手指窜了进来,男人蓦地感到心慌,“小扶,你是不是在墓园冻着了?去医院看看……”
他睁大眼,不敢置信地从自己嘴里听到了一个不应该在此时出现的词。
医院?
不对……有家庭医生,去什么医院。
厉宵辰收回手,微微笑道:“小扶一直好好的,没事。”
男人面前的青年双眼失神,仿佛提线木偶般,顺着男人的意思点了点头。
“我很好,”扶云说,“没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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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打算放个十天半个月的,这手它自己就动了(擦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