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陈瑾和……竟然在求我。
我睁开眼睛,正对上他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他的眼神微微复杂,和知道我做男妓,还有我哑了的时候,如出一辙的复杂。
我偏咬住一半唇,避开他的眼神,在纸上写道:
[我需要生活,上班,赚钱。
养活我和孩子。
我儿子的耳朵有问题。
我想给他换个好点的人工耳蜗。]
他打断我的文字,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写下去。
指腹冰冷。
一如我不堪的心。
陈瑾和眼神越发坚定,在我眼前做出承诺:
“我给你钱。你需要要多少?”
我没有一点感动的感觉,只觉得很耻辱。
我他么这些年都混的什么样子啊。
到头来还要把我甩掉我的男人如此可怜我,施舍我?
我摇头,拒绝。
不管他说几次,我都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