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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谁求着你就跟谁过吧。“ 大梨甩出一句。
“卧槽你他妈的这是去哪儿!“ 路眠雨急了。
“回牢房过我的烂日子去。“ 屋里回荡着大梨的声音,那人却已经跌跌撞撞地往刑房去了。
他就是不懂,为什么明明自己能捧出一颗真心,却偏偏不许,要被人按头说是抢来的。为什么就不能是你情我愿,必须要是你情逼着我愿。
他不是被逼的,他就是自愿的。
没事儿,他还有一辈子能去跟路眠雨磨。
路眠雨要被大梨搞死了。他意识不到文明人新青年要的爱情,只觉得大梨的性子烈得比新出酒的烧刀子还有劲儿,又他妈的上头又他妈的辣嘴。
咋地还非得让老子去求着他回房来过日子?不可能么,传出去了老子还混不混,这山里的花花草草见了老子不都得笑老子耙耳朵?路眠雨决不妥协。
他就要把大梨的性子好好磨一磨。
他每天去操两遍大梨,撕裂的后穴永远也愈合不上。
“你是不是嫌老子抢你上山断了跟你娘的联系?可以把你娘也接山上来团聚啊。” 路眠雨还记得大梨病得不省人事时说起的家乡,说起的娘。
又是大梨最膈应的“抢”字儿......
“我娘早死了。” 大梨的声音冰凉,把路眠雨都冻住了。那夜提及潺潺的流水飘摇的杏花和纳鞋底儿的娘时的深情犹在耳边,眼下却像是变了个人。
用恩宠诱惑不行就换威胁。
“求老子带你回房,屁眼儿给你养好。“ 路眠雨掐着他的脖子说。
“我他娘的看你长得就像个屁眼儿。“ 大梨沙哑着喉咙骂他。
路眠雨手上加劲儿,做出一副要掐死他的架势。
大梨索性闭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