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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墨岩想到那句冷漠的“我只跟爱的人接吻”,下颌线绷的更紧。
低头给自己又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。
就这样,崔墨岩一个人坐在沙发角落,抽烟喝闷酒,酒不一会儿就空了瓶,桌上的烟也下去了一大半。
在崔墨岩又抽出根烟准备点燃时,刘一终于忍不住了,伸手夺了过去。
崔墨岩这人,自律的可怕,刘一从没有见过他这般放纵自己。
刘一看着崔墨岩左手无名指上形影不离的银色素戒,终于没有忍住,开了口,
“岩哥,其实......我觉得,要是石头捂不热,就……就别捂了吧?”
昏暗的灯光下,崔墨岩眼眸几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刘一接着道:“嫂子那帮朋友从大学时就瞧不起我们,现在不管我们多么成功,他们打心眼里还是瞧不上。”
“他们认为我们是走了狗屎运才取得现在的成功,比不上他们的家族底蕴”
“岩哥,你努力也努力了,为嫂子付出那么多,他好像都无动于衷。”
“对他家里,你已经仁至义尽,要不是你,他家早就破产,上了失信执行人名单。”
“上次我和林娇去看崔爷爷,他还悄悄问我,你什么时候能和林娇完婚,他好早点抱上孙子。”
刘一越说,崔墨岩后槽牙就咬的越紧。
“他......”刘一还待再说,崔墨岩狭长眼眸冷扫过去,警告意味明显。
刘一立即噤声,做了个闭嘴的动作,告饶:“岩哥,我错了!”
崔墨岩收回视线,弹掉烟灰,又抬手吸了一口,无名指上的银色素戒在灯光下泛着一丝哑光。
这是一只很普通的素戒,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廉价,造型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圆圈样式,上面没有任何花纹,网上随便一搜就有几万同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