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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越谨紧张地抱着孩子,陪冯霜回病房时满眼心疼,丝毫没注意到摇摇欲坠的林时曼。
“林医生,你怎么了!”她摔倒的瞬间,护士长跑了过来。
喝下整整一袋葡萄糖水,林时曼才勉强能坐在凳子上。
50%浓度的葡萄糖水甜到发苦,她喉咙发紧,苦涩地笑了笑。
还有6天,一切都要结束了。
第二章
林时曼后半夜到家,才睡了四个小时,就被铃声惊醒。
周越谨发了一长串清单,要她把这些母婴用品送到一艘豪华游艇上去。
冯霜说过,生完孩子想在游艇上坐月子,周越谨就请了一个私人医疗团队陪同上船。
“东西十点送到。”
周越谨怕她假装看不见信息,还特地打了个电话过来,语气冰冷。
可他向来礼貌,哪怕对家里的佣人也彬彬有礼,只对她淡漠疏离。
林时曼用冷水洗了把脸,先去了趟医院,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这才慢悠悠买好东西送到游艇上。
她打开门,视线被小婴儿脖子里的玉牌吸引。
这是她孩子的玉牌!
结婚那年第二个月她就怀孕了,周越谨亲手雕琢了这块平安锁玉牌,说要给孩子当满月礼物。
可孩子不满两月终究还是因为她的心脏问题流产,那块玉牌就一直被她小心地收在保险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