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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烤獐子。”我说。
“好奇怪的口味。”她笑。
“母后小时候给我吃过,我当时很喜欢,所以现在她每年都叫尚食局给我做。”
她点头,一边站起来到处去看。
我坐在椅子上看她好奇地翻看陈设的百索艾花、银样鼓儿花,看暮霭搁在塌上的宫式花巧画扇,再去刻丝钿螺桌上拿着梅红匣子看,问我:“这里面是什么?好香啊。”
我回头看伯方,他忙说:“是把紫苏、菖蒲、木瓜切细成茸,再以香药相和盛裹的,用以辟邪。”
她一抬头看外面挂的桃、柳、葵花、蒲叶、佛道艾,恍然大悟,问:“今天端午吗?”
“嗯。” 她失笑:“白娘子大概也是此时了。”
“什么白娘子?”我问。
伯方就来问:“皇上和这位姑娘何不去洗个澡再说?”
我们看看彼此湿漉漉的泥裹样子,想到居然还能讲了这么多话,互相吐吐舌头。又想到吐舌头不适合皇帝,可是也已经迟了。
洗澡的时候伯方悄悄问我:“皇上要把这个奇怪的姑娘留在延庆殿吗?”
“今天先留一下好不好?”我问。
“按例,皇上不如先让奴才去回禀了入内内侍省,备个拱侍殿中、备洒扫之职或者役使杂品的名号……”
“朕又不要宫女内侍。”我皱眉。
“那皇上只好去向皇太后说了。”
我一下子就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