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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堂这波人行事猛,接得活不要命,从前几年开始不断抢人生意,这种行为也影响到了索参堂。
要是一般人这时候知道气氛凝重,怎么也要闭嘴安安静静地,可谁让崔宝姻缺了魂,脑袋不好使,她眨巴着大眼睛问后面花衬衣的男人:“你是谁?你和贞贞是熟人?”
偏偏脑子不好使的人,还总喜欢动脑筋问问题。
拜鬼堂嚣张行事所赐,关贞尧也和他们这帮人打了不少交道,花衬衣这男人就是鬼堂二把手金驭。不知道上得什么仙,平时主要是带人收费,说话不太和气,为人阴地狠。
要让关贞尧评价,金驭比崔培做事还不给人留面。
金驭看着关贞尧牵着的女孩子,刚才远看时她的脸雾蒙蒙地,带了几分忧郁,现在她主动探出头瞧自己,眉眼清澈,笑地很甜。金驭眼前一亮,见她是关贞尧带来的人,起了几分心思。
她用探究的目光看向金驭,而他却一点没有不适,反而想要把崔宝姻拉过去让她好好瞧瞧自己。
今天金驭出去看香。
准确说是强行替人看香,强行收费,最后闹起来,为摆平客户摆平,砸得太猛把胳膊给撞折了,脸上还落点小伤。
他旁边的寸头年轻人叫吴烽,是雇他强行替人看香的正经顾客,他爸是雁汾省r大主任,还自带几名打手保护着。
金驭想凑近看崔宝姻,走过去侧头把耳朵靠近,装作刚才没听清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——是——谁!”
她用手当扩音器,一字一句认真问。
“金驭。”他咧嘴笑了。
“知不知道我是哪个金驭?”要是关贞尧的人多少应该认识他吧。
没想到崔宝姻歪着头不吭声。
她不懂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