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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瓷接过果茶,将吸管表皮撕开,扎进茶杯,嘟起嘴巴含住吸管,轻轻吸了一口。
而这时,身边却传来了乔明初和许父许惠民、许祟沉的谈话声。
他怎么忘了今天是乔明初来马场练习马术的日子,真是晦气。
许瓷转身就要走。
许惠民也听到了一些关于许祟沉与许瓷谈恋爱的风言风语,这些议论声让他面上无光,但他能沉得住气。
还有一年时间,这场献祭就会彻底终结,他不想出了乱子,影响了许家的财运。
只要不折损他的财富,他看许瓷这个把他亲儿子帮弯的男狐狸精再不顺眼,也能忍着。
许惠民叫住他:“瓷瓷。”
许瓷顿住脚步。
许惠民和颜悦色,温声说:“你二哥和弟弟不懂事,我已经骂过他们了,你永远是爸爸手掌心的小娇宝。怎么和他们置气,连爸爸也不理会了?”
许惠民偏爱用软刀子,许瓷是知道的。
这么多年他没有感受到过许父的庇佑,只有让人逐渐烦躁的温柔操控。
他说的话许瓷自然不信,但也没有就此走开,转过身来,非常恭敬地对许惠民说:“爸爸。”
许惠民并没有戳破许瓷与许祟沉的关系,许祟沉也默认了他不知道,继续以兄长的姿态与许瓷相处。
他与柳家涉及一个几十亿的度假村项目,仅仅是因为许瓷介意他与柳艺倾的关系,就让他放弃这次合作,他是做不到的。
可许瓷他也不想放弃,没有人能够放弃许瓷。因为许瓷实在是太漂亮了,太绝色了,是万丈星辉,璀璨夺目。全京都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与许瓷相比的人。
许祟沉走过来,揽住了许瓷的肩膀,温声说:“那天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,我跟你道歉,好不好?”
许瓷颦了颦眉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