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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胸前那人的动作很明显地停住了。
另一双坚实的臂膀,将那因为高潮浑身脱力的柔软身躯紧紧地搂在了怀中。
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息,祝珈言下意识地找了个舒服地姿势躺好。
柔软的面颊上,情潮带来的绯红还尚未散去,他闭着眼睛,靠在裴焕的肩窝里,困得睁不开眼。
年轻的那个裴焕把祝珈言两边的乳头都吸过了,却仍然一无所获。他有些不甘心地抬起头,却正对上另一个自己嘲弄的视线。
裴焕的眼底一暗,他磨了磨牙根,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。
在京中素有恶名、目中无人的桓威侯,有生以来,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:
在别人眼里,他平日里看起来也这么欠揍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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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侯爷,侯爷。”
他是在下人急切的呼唤声中睁开的眼。
宿醉后的头痛得像被谁劈开成了两半。他揉着眉心,强撑着坐起身来,下意识伸手向床榻的另一侧摸去
那一侧空空荡荡,甚至有些冰凉。
裴焕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猛地转过头,却见窗外天光微熹。院中的树枝上,几只雀儿啁啾不止。
……他这是怎么了?
多年在军中的习惯令他混沌的意识强制性清醒了过来。
他不理解自己的行为,一时有些哑然,更多的却是一种困惑:莫非,他觉得自己身边应该躺一个什么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