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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照野胀痛到无以複加,被反複吃,反複咬,上下肌肉无一不紧绷,浑身的血液直沖脑子,无法思考。
“老公,你的口水怎麽这麽香?”
虞舒云吃够了,舔够了,又直起身。
他匀称修长的胳膊张开,从床头柜拿下一串银链,不疾不徐地穿在身上。
细细的链子,在白皙到晃眼的身体上发光,衬得虞舒云肤如白雪。
他腰腹力量很强,手部慵懒的动作丝毫不影响贪吃。
他穿好了那银链,甩了甩头发,手指深插发丝,勾唇一笑。
司照野已被刺激到要炸。
他也跟着浮动,手指沿着银链流连。
虞舒云轻笑一声,“老公。”
司照野隐忍:“嗯?”
虞舒云伸出舌头:“老婆够骚吗?”
司照野要疯了:“骚死了,骚透了!”
虞舒云问:“那你——”
他低下头,任由胸前的银链拂过司照野的上身,“想干吗?”
司照野低低地骂了一声,被折磨到血气上泳,肌肉绷到极致。
虞舒云就像中了银蛊的兽,反应太好,太会撩拨,轻易让他无法把持。
他接住虞舒云喂过来的舌头,颠倒位置,疯狂时,不断骂道:“骚老婆,骚死了,老婆最骚,老公就喜欢这麽骚的老婆!”
夜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