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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客栈的窗户跳下去,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小巷。季棠顾不上身体从二层摔落的疼痛,和因失血翻涌上来的眩晕感,就往巷外跑。
这客栈隔壁是一家茶楼,午后过半,正是茶楼里最热闹的时候,茶客们点一壶茶,三两盘点心,听上一卷说书念白,便可以度过一下午的清闲时光。
而近日的碧源茶楼,有巡演的戏台班子复演群英会对局,还有年过半百的名嘴儿胡老先生念白说局,只比往日更加喧嚣——可以算得上是人声鼎沸,座无虚席了。
季棠也没打算跑太远,直接就钻进了碧源茶楼之中。
茶楼大堂搭了巨大的戏台子,戏台右侧一盏屏风,似有位摇扇晃脑的老先生坐在其后,正饮水喝茶。
季棠也没的分出神来多看,钻进茶楼便往里面跑,直往人多的地方儿挤。
先前手腕上流的血,不仅染透了包扎缠绕伤口的长布条,就连雪白色的袖口都被染红,大片灿烈的扎眼。
这么明显的血迹,早晚会引得旁人注意。
她得想个办法,重新包扎一下伤口,换身颜色暗沉,不显血迹的衣裳才好。
正此时,一道清脆的少女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本姑娘的面具还没补好吗?马上就要上台,耽误了演出,我把你耳朵拧烂!”
季棠微微回首,看到距离她不远处一道雅间门处,身穿墨黑色束袖劲装的少女揪着一个蓝衣小厮的耳朵,柳眉倒竖,一副恼怒模样。
小厮被她揪着耳朵,也不敢还手,只身子顺着她使力儿的方向侧歪,一边“哎呦哎呦”一边叫:“好春萝,我的姑奶奶,快快手下留情些,我这耳朵都要你撕烂了!”
“你那面具是刘师傅拿去补的,他眼神头不好,向来慢工细活儿,你又不是不知道——补好了自会给你送过来,就算我在那里盯着,也快不了几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