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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他妈的,他把手机一扔,蒙头睡了。
在第二次考核来临之前,何昼见到了不是他的表演指导老师——何以介。不过这次不是节目上的事,是他奶奶忌日到了。
何昼回了家一趟,特地跟何以介一起走,后者跟之前也没什么区别,就是话少了。
他想完又觉得是自己敏感了,今天的日子本就不该话多。
何以介穿了一身黑色西装,外套一件黑色大衣,衬得脸色清冷。
“买花了吗?”何昼问。
“没买,”何以介说:“有人带。”
这事还能顶?
何昼没说出口,俩人出了门,刚才还响晴的天,突然阴了下来。
何昼抬头看了看天,刚要问要不要带两把伞,一落眼瞧见远处站立的司机了。
往常都是何以介自己开车,这种私人的事,几乎不会让外人过来。
看来不是他敏感,何以介还对之前的事心怀芥蒂。
何昼一边觉得愧疚,一边又觉得至于吗?
何昼奶奶去世四年了,年年本来该伤悲沉痛的日子都弄的鸡飞狗跳。老人家一共有两个儿子,一个是何以介,还有一个是小儿子——何以成。
何以成刚二十八,但已经离过两次婚了,如此骄傲的战绩,全靠其吃喝嫖赌占一身,还有家暴的毛病。何以介跟他从小就弄不到一块,现在更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