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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季苏尔去了之后,才发现秦墨根本没申请上那学校。
赵方以笑了这事儿一个月。
但他本以为季苏尔出了国,见到了外面的世界,就能放下秦墨,结果,季苏尔的硕土一年就毕业了,公司都不管了,回国找秦墨。
气得赵方以一个月没理季苏尔。
不过,不得不说,他已经习惯了。
赵方以随意问:“说吧,这次又是因为什么?”
季苏尔低头盯着泛着涟漪的热水。
光是想到自已要放弃秦墨,他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,疼到好像一开口,就能哭出来。
季苏尔调整了好半天,才哑声道:“...赵方以,我想离开他。”
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把秦墨从心里挖出来。
秦墨占了他生活的百分之九十,他几乎想不起来不喜欢秦墨的自已,是怎么过的了。
也害怕离开。
明明已经遍体鳞伤,还是害怕打破现状。
赵方以皱眉。
以前季苏尔也有过这种情况,大晚上的说自已很累,结果没过两天,又跟在秦墨后面了。
他真觉得季苏尔是不是上辈子欠秦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