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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向来一丝不苟,除却就寝外很少歇息。如此这般,一定是因为寒毒发作。
寒毒最是磨人,一直喝下去会毙命,可若少喝了一顿,浑身上下便会如坠冰窟,身子弱的,可能就挺不过去了。
“哥哥,我瞧见家丁给你送药,就顺道来看看,是不是身子又不舒坦了。”林凝素忍着惧意,扬起一抹明媚地笑,尽量让自己的行为与年少时期一致。
听见女孩脆生生的一句“哥哥”,林砚缓缓放下书本,他眯着眼睛,目光在少女身上短暂停留,后不冷不热地回道:“凝素。”
这个时候她还没表露自己的心迹,故而林砚就算恨林相,也犯不着和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置气。二人也算是面上过得去的兄妹。
家丁放下药碗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,该是得了命令,须得看着大公子亲口喝下。
那怎么行。
林凝素看着二人,板起面孔:“你们怎么还不走?”
府里上下都知道,大姑娘最是难缠了…家丁硬着头皮,仍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“请…请大公子喝药。”
林凝素一拍桌子,再次道:“有我照顾兄长喝药,你们还不离开?”
家丁的目光在药碗和林砚间巡视,最后挨不住大姑娘的威压,只得离开。
左右那药,不喝也得喝。
林凝素拿起药碗,才想起自己此举不妥。
虽说以林砚的体质来说,肯定能撑住断药的苦楚。但,总不能由她来次次阻拦…
须得让父亲知道,不能对林砚下手才行。
可父亲也是听从太子的话…
林凝素头脑开始发昏了,她哪里操心过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