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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泽清的手挟住盏托,清脆的声音磕在桌面上,“小心,手不要放在那里。”
梁矜呼出一口热气,揉着葱白的手指,烫到的手指娇气,红了一大片。
“有急事?”
梁矜风轻云淡地揉着手指,“我周末没课但是有兼职,晚上要接班。”
她是有兼职,可是不在今晚,不过是想找一个快点出去的借口罢了。
“好,我送你回去。”
梁矜依旧摇头,她自己来的当然可以自己回去。
“我不要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沈泽清无心听《玉簪记》的彩排,他现在知道这姑娘是多固执了,“附近不好打车。”
不试试怎么知道。
梁矜坐起来,身子绷得她发紧。
“小舅舅,戏排完了吗?”
跟梁矜一样大的女孩打着遮阳伞走过来,后面还跟着几个成年人。
惊蝶
“小舅舅,家里有贵客啊。”
万乐菱上下眼皮一挑,跟前这位可很是面熟呢。
桌上清茶不曾被啜饮,香气微动,像是江南潮湿雨水湿透了丘陵茶树,带着甜味的水自幼芽流过。
“我认得你,中文系的梁矜。”
万乐菱略微一想,表哥沈颂年正在叔叔这里学习,难道是沈颂年将梁矜带过来的?
她那个表哥如今是喜欢人家喜欢得走不动道了,胆子不小,敢叫人到西海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