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作为九五之尊,殷墨商身边并不缺美人,看过的美人也不计其数,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小心翼翼和心生怜惜。这个叫小栗子的容貌虽然非常出色,却还称不上极品,一双丹凤眼却美得出彩,只需看一眼,便会让他心跳加速,沉溺其中而不可自拔。
虽然查过对方的身份,清楚他并非对自己不利,内心深处却仍旧保持警惕,不敢沉溺其中。而且,对方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,以自己的年纪完全可以胜任对方的父亲。思绪一转,殷墨商就一把将他抱上岸,放开了他,错开眼道:“行了,你下去吧!”
一阵微风吹来,沈莫离冷得瑟瑟发抖,却不想离开,坚持说道:“圣上,我帮您洗澡吧!”
殷墨商咳了一声,拒绝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沈莫离咬着牙道:“圣上,我要帮您穿衣,今晚还要帮您守夜。”还要帮您暖床啊!亲爱的。
殷墨商见他冷得嘴唇发紫还不走,脸色冷了下来,呵斥道:“出去!今晚不用你伺候了。”
沈莫离一步三挪地走出浴房,正要出门,却冷不丁听见里面传来一声“慢着”,以为殷墨商改变了主意,连忙飞奔过去,双眼发亮地问道:“圣上,可有什么吩咐?”不会是让自己留下侍寝吧?到时候我是该假装拒绝好呢?还是不拒绝好呢?还是欲拒还迎好呢?
殷墨商僵着脸地指了一下屏风上面搭着一件黑色狐裘,说道:“把这件狐裘穿上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沈莫离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,看得殷墨商一阵无语。
待对方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,殷墨商看着下面那处肿胀,面无表情地叹了一口气,开始忙活起来,一双桃花眼微微失神。
从这之后,因为殷墨商知道了他意欲爬床的目的,便多有防备,沈莫离再也没找到可趁之机,一到晚间回了寝殿,便将他挥退出去,不许他进门,也不许他守夜,连和其他值夜班的太监交换的机会也被明令禁止了。
只是白天在公众场合,还是让他贴身伺候,可见对他还是比较信任的,除了在爬床这一点上。
然后,沈莫离发现钻不了空子,便咬牙忍住了,终于开始一本正经地服侍殷墨商,表面上再没动过妄念,只不过还是管不了自己的眼睛。
站着偷瞄全身,端茶递水时偷瞄手指和脸蛋,走路时偷瞄背影,用膳时偷瞄嘴唇,有时候比较隐晦,有时又是明目张胆。
殷墨商对他的容忍度也一天比一天高,对其他人却依旧像从前一样严厉,敢爬床的拉出去杖毙,敢下药的拉出去杖毙,敢明目张胆勾引他的也拉出去杖毙。
当然,沈莫离的肆无忌惮也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,却也有人对他的态度一天比一天好,就凭他明里暗里冒犯圣上还没遭到任何惩罚,就足以让人见识他的胆大和受宠。
一时之间,很多人都称呼他为小栗子公公,并时不时地孝敬点东西或者说几句赞美的话来讨好他,沈莫离都照单全收,正好可以存点银子给亲爱的买点好吃的和好玩儿的来讨好他。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=================书名:重生不做贤良妇作者:萌吧啦备注:作为一个宅斗胜利者,柳檀云心中也有难解的愁闷外人看来她是未出嫁时父宠母爱,她自己看来是委曲求全、刻意奉承外人看来她是温柔大度贤良端庄,她自己看来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夹着尾巴做人外人看来她出嫁后是举...
为了查明父亲身亡的真相,闫欣隐藏在盛京一家偃偶店中。三年后,京郊一户瞿姓商户长子身亡案,终于找到了和祭天台有关的线索。本以为可以顺利拿到她想要的东西,却遇上了蛮不讲理的平南郡王尤乾陵。尤乾陵:装神弄鬼,面目狰狞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抓了!闫欣:看你一副好人样,怎不干好人事呢。尤乾陵:不服拿本事来跟本郡王说话。负责查案的尤乾陵,原本只想拿了这长相丑陋的人偶店女店主来引凶手动手,不想这女店主求生欲爆棚,不惜自揭马甲化身瞿家侍女,追凶犯,辨线索,还原真相,一出精彩绝伦的傀儡戏将一桩内院复仇的戏码陈述得一清二楚,甚至直指凶犯背后有他人协作犯案。本事了得。尤乾陵言笑晏晏地改口:抓你替本郡王查案,是为保你平安无事。闫欣:果然话比面容漂亮之人,心都歹毒。...
一个是遭遇心爱之人背刺而惨遭身死,神魂跌落下界命悬一线,号称诸天教科书的超级灵纹天才。一个是下界之中徘徊在温饱线上,为了一口饱食而挣扎求活的山野少年。当这两者签订神魂契约的那一刻,一体双魂亦师亦友。他们将用仅有的海量学识,会踏出怎样一条杀伐无忌,由鲜血浇灌的复仇之路。又会在这诸天万界之中,谱写出怎样一章苍凉而悲壮的......
荒原谍影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,荒原谍影-落花风雨更伤人-小说旗免费提供荒原谍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高山雪锦锦依文文案:【11.11入v,努力完结中】【下本仙心草救赎反派。】【凫山镇本】完成【民俗本】完成【试炼本】完成【秘境本】完成【人间本】完成【魔族本】完成【暂不剧透本】正在写参赛原因:女主是洛州公主,洛州事变后,阿姐被诬陷杀害敌国皇储,父母也因此离心。在此之后她被查出天生剑骨送往梵尘山修习,自此她修习无情道,励志...
那天的上京下了一场好大的雪,古卿意终是在大雪纷飞中走了出去……言斐自城楼注视着离开的那人,她没有回头,雪淋的她一身,也淋了他一身,共此雪,仿若共白头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