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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予希看向费沉渊,他比之前青涩不少,是他最爱他时的模样,
不再是后来那个冰冷绝情的费总。
谭予希闭了闭眼:“费沉渊,你先出去,我想静静,可以吗?”
费沉渊垂着眼,什么也没问,只说:“好。”
他转身时,很是克制隐忍:“早餐,记得吃。”
谭予希没有回答。
门开门关,室内一片寂静。
谭予希只觉得无处不在的寒意丝丝包裹住他。
他按了按自己的手臂,温热柔软的肌肤提示着他。
他重生了。
在他二十岁生日的第二天,在交出第一次给费沉渊之后。
谭予希慌乱的套上衣服冲进浴室。
洗手台前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脖颈上红痕遍布,彰显着费沉渊昨夜的疯狂与失控。
他脸上,不再是病重时的形容枯槁苍白虚弱,显得红润又饱满。
谭予希打开龙头,猛扑了一把凉水在脸上,水滴的声音落在池子里,震的他耳膜生疼。
谭予希抬眼看向镜子,无意识的咧咧嘴,眼眶却泛起红意。
“明明已经死了,为何上天要让我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与你相见一次又一次?这又是给我的惩罚吗?”
片刻后,谭予希走出房门。
客厅里,费沉渊倏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。他想上前,却被谭予希冰冷的脸色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