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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雨抛去其他想法,看着通往二楼的楼梯,哀嚎一句,“可以不去吗,我的腿好疼的...”
“啧。”申润发出不耐烦的声音,“卢修斯,把他给我扛上去。”
卢修斯二话没说,轻松扛起迟雨,无视青年的挣扎反对,大步踏上台阶。
*
“我还以为你要在医院里躺几天才能醒过来。”
申润看着被卢修斯扛在肩上的迟雨,笑着调侃一句。“脑袋上开洞的滋味怎么样?”
迟雨趴在卢修斯背上,表情悲壮,“很痛苦,所以我干脆换了个铁脑壳,钛合金的。”
他指了指缠着纱布的脑袋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卢修斯面无表情地拆着迟雨的台,“赫尔曼用的都是长青生物最好的药,明天就完全康复了。”
“我去你的卢修斯!被砸碎脑壳的又不是你,你来试试看疼不疼!”
迟雨握紧拳头捶了几下卢修斯宽阔强壮的后背。
“说吧。”
再次踏入走廊尽头的房间,讨人厌的雇主早已离开,但他身上的香水味仍萦绕在空气中。
申润皱着眉头,用连接着共联网络的接入仓打开房间里的新风系统,同时点了根烟。
“那个死了的牧师,是先驱者的人?”
“是啊,就是那个跟神棍似的流浪者部族。”迟雨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,“他可不是什么牧师,那群流浪者就喜欢那样打扮。”
在自由战争打响前,亚兰就已经因为金融危机出现了大规模的失业潮,成千上万的人失去了工作和家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