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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带着她那块帕子走远了,听不见。
靠。
陈青果抚了抚心口,那会儿真吓人,她第一次面对癫痫病患者,是癫痫吧?
亲人要在场,会无助崩溃,不知所措的吧,不管应对多少次,都没办法从容平静。
陈青果心有余悸地打给表弟:“我在操场,你来搀我。”
表弟慌慌张张地问她怎么了。
“腿软啦。”她一言难尽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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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帕子出现在桌洞里,上面有股子肥皂味。
和王恕衣服上一个味道。
陈青果脑补王恕给帕子打肥皂搓洗的画面,反应过来时,帕子已经被她绕在了手上,她无语地给拿下来,塞回了桌洞里。
报道过后,就是军训。
陈青果觉得王恕细胳膊细腿的,还有癫痫,会晒晕的吧。
哪知直到军训结束,王恕晕倒的现象都没出现。
陈青果不禁感叹自己看走眼,王恕虽然是严重营养不良的电线杆体型,但他也没她想的那么弱。
军训画上句号就放假,大家盯着张黑皮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