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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奇在黎清欢与罗珩这几位或多或少有过交集,关系都还不错。
这人命运难测,单观眼下造化,谁人敢不说黎清欢一句命好。
柳沧澜看黎清欢这副故作高深的模样,知道当是他那妻主在背后指点,既然说多错多,不若不说话,反让别人难猜。
他故意道:“端雅帝卿虽说是帝后义子,到底也是黎家子,这一去赤丹路途遥远,也不知以后何日才能再次归来,不若明日叫赤丹王带你回黎府看望父母双亲,以慰日后思乡之情。”
黎清欢皱皱眉,觉得柳沧澜这番话僭越,他回不回黎府与他何干,刚要开口又听他道:“当然端雅帝卿如果不愿意,也可以拒绝。”
沈则也是心中一紧,既怕黎清欢不答应,又头疼他若答应该如何面对。
柳沧澜几句话算是把黎清欢架上了火堆,如若当面说不回,伤了黎家的面子,连带黎清欢本人也可能会遭人暗地嘲笑,若顺了柳沧
澜的意,便好像是受了他的指示,萧沅都要矮他一等。
虽然萧沅如今作为赤丹王对大暄称臣,但柳沧澜还不是板上钉钉的君后,有何资格指派他。
黎清欢顿了会儿,沉着道:“原本宫也是打算要回黎府看看的,还是得看大王的意思。”
不仅暗示身份,也将选择权重新交回萧沅手里。
柳沧澜闻言脸色变了变,脸上依旧维持着体面的笑容。
他倒不知,黎清欢越来越难对付了,再不是当初随意哄骗就能把萧沅的背交给有心之人的无知郎君。
突然殿上一声狭促的笑意,宋挽戏谑道:“人家妻夫二人应当早就商量好了,何须大皇夫多操心。”
他浅棕色的眼睛往柳沧澜肚子上一瞥,不说嫉妒还有些不甘心。
其实宋挽这位子坐得不正,大家公子只因是个嫁过人的寡夫,原本可堪做皇女侧君的身份却只能和桑宁、许焱他们一般当着侍君,当然更有不能摆到台面上明讲的许攸。
宋挽心底肯定有不服气,但当初宋家落败,宋洵悬梁自尽,他还未来得及伤心就被发配送去了庵里关押安置。
能想的办法都想了,甚至寄希望于被赐予封地要到个破落地方当王女的罗琼,他不想一辈子清心寡欲,苦修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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