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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她换了策略。
用高昂的时薪,买他下班后的私人时间,要他陪她吃饭,陪她说话,陪她玩乐。
或许,他是觉得她一个豪门寡妇太孤独。
每一次,他都一口答应
“夫人以后想做什么,只要开口,柏林都会陪着。”
那语气又冷又淡,听不出丝毫个人情绪,却给了她一丝虚幻的希望。
可一次次的碰壁,一次次地目睹他对简诗语的隐秘情愫……
她终于明白,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他不是介意她的身份,也不是禁欲寡言。
而是他心里早就住了一个简诗语,满满当当,再也挤不进任何人。
所有的温情,不过是基于身份的责任。
她第一次失恋,但她输得起,也甘愿退出。
可后来,她无意间偷听到他的一通电话。
“封会长,您什么时候才演够这‘人间蒸发’的戏?”
“您堂堂京市第一财团的会长,要哪个女人不是易如反掌?直接跟您那虚衔夫人离婚,娶了诗语小姐不就好了?”
“不行,”他一口拒绝:“诗诗性子纯,慢慢来是我对她的诚意和温柔。”
原来,竟连她的丈夫逃婚,让她遭受‘克夫寡妇’的唾骂两年,也是场为简诗语设计的暗恋剧本。
简若瑾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手机上的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