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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东生将自己的视线专注到花束上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一个熟人,没想到能在这看见。”
许运无奈的笑笑,“你真是奇怪。”
勉强打起精神付东生笑语:“怎么奇怪了?”
“哪哪都奇怪!”
许运是在一家同志酒吧认识付东生的,那个夜晚付东生一个人坐在卡座伸展着四肢,脸上没有表情寡淡的看着台上帅哥劲舞,在人声鼎沸的闹腾中他像一尊大佛佁然不动。
台上的肌肉猛男们随着音响的节奏跳的有八尺高,许运本来看的性|起,在惊鸿一瞥付东生之后就被深深吸引,再也挪不开视线。
他主动上前搭讪,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面冷的年轻人异常好说话,随便就让他在卡座坐下。
只是付东生不喝酒,不过他点了两瓶酒给许运喝。
许运出酒吧的时候才想起来,这到底算谁泡谁?
后来又见面两次,两个人算是交了个朋友。
许运问付东生是做什么的,付东生说有点小钱的无业游民,付东生问他是做什么的,人高马大长相有些粗犷的许运难得害羞,说自己是开花店的。
付东生没有嘲笑也没有惊讶,只淡淡的问:“带我看看?”
许运带他来到自己的花店,没想到付东生竟意外的很喜欢这个地方,问他自己可不可以来帮忙,许运自然应允下来。
本来之前只是晚上见面,现在一整天都可以混在一起。
付东生出手很大方,有时候会给他送鞋,有时候送衣服。
每次收了东西许运都要去卫生间照半天镜子,转来转去也没察觉到自己有什么惊人之处,普通的额头普通的脸普通的一切。
两人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,许运想过付东生是不是田螺姑娘。
把几束昨天订好的花包扎完成,许运说:“那我送花去了,这里就麻烦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