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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误会?”
霍庭洲的声音陡然转冷,“你刚才不是说她纵火吗?”
警察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,年长的那位上前一步:“这位先生,请问您和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?我们需要核实她的身份。”
霍庭洲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摔在床头柜上:“法律上的夫妻关系,够清楚了吗?”
记者想要趁机拍下这个画面,却被霍庭洲的人赶了出去。
这时候,我想躲,却被霍庭洲牢牢钳制住。
“至于纵火。”霍庭洲冷笑,“我名下的财产,就是我妻子的,她犯得着烧你这破厂子?”
李工头面如死灰,汗珠从额头滚落。
我挣脱霍庭洲的手:“我没有纵火,是李工头锁了这些女孩在车间加班,起火后他自己逃了!”
“我、我没有!”李工头还想继续狡辩。
“够了。”霍庭洲打断他,转向警察,“我要带我妻子回家治疗。至于这个人。”
他瞥了眼李工头,冷笑着,“诬告、非法拘禁、危害公共安全,够判几年了。”
警察面面相觑,年长的那位叹了口气:“这位女士需要配合做笔录..…”
“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。”
霍庭洲不由分说地解开我的手铐,将我抱起来,“明天我的律师会来处理。”
我挣扎着想要逃脱:“放开我!我不会跟你回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