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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冰冷,一下就摸索到了你的私处。
你猛地一哆嗦,大张了嘴仿佛恢复了说话的力气,但身后的男人一把捂住了你,那么用力地扣下了你可能有的喊叫。
他熟练地两指一分剥开了外部的蚌肉,轻易地揪住了藏缩在里面的小蒂。
只轻轻一捏,蒂如小舌,嫩滑精巧,一碰便瑟缩得厉害,肉下似有颗豆珠,稍稍用指腹顶着滑动两下,就能激得这妇人两腿打摆子,这藏在黑森毛发间的小玩意儿是个敏感的。
这是个尤物,他在心里评判着长得是,摸着也是。
软色情的影视里,女主平凡但要是个尤物,最好是个白虎,拍摄前少不了一番全身激光脱毛。
但女配不需要,她要是个凡人,她要有自己的体毛,代表着欲望。镜头不会去刻意放大这里,只能看到喜公公伸下去起伏拨弄的手和妇人的颤抖。
月光下叁个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,像被风吹过一样,影子抖动着。
喜公公继续,冰凉的两个指头往下朝着温暖潮湿的地方挤了进去,你气血上涌,恨不能死在当下,呜咽声被死死摁在男人的手掌里。
你只能感受着他冰冷的手指在里面摸索,剐蹭你的内壁,你感受到他的不紧不慢,你是他手里待价而沽的货物。
你该没有快感的,你用力放空自己,告诉自己忘记闺中的教导,忘记那些女子的羞涩,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感知的物体,来回避眼前难逃的境况。
这或许只是个噩梦,你告诉自己。
女子的嫩穴里艰涩难行,所有的嫩肉都密密匝匝地咬着他的手指,努力却无用地阻挡着异物朝着更温暖湿热的地方入侵。
身体为了保护你,开始分泌液体,他越走越深,左碰右探,按到了你的敏感点,不可控制的收缩让他得意了起来。
他立刻用力按住,手腕翻转变换着角度戳弄了起来,越来越快,你察觉到他在控制着自己渐渐狰狞的表情,急促的鼻息扑在你的乳尖上暴露了他的兴奋。
内心嫌恶着、抗拒着,但生理性的快感让你的甬道急剧吞咽起他的两根手指,你喷出来温热液体溅湿了喜公公的手腕,两腿不受控制地夹紧,大腿内侧甚至主动夹住了他整个冰凉的手掌。
他终于满意地退了出来。
掏出袖子里的手帕,恢复了矜贵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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