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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件事很快变成朋友间的饭后笑料,只有南漪回想时心有余悸。如同闻到医院的消毒水味,就会想起小时候被预防针支配的恐惧。有些事情即便时过境迁仍会在心里留下痕迹。但也只是一瞬间,没有哪个大人打预防针时会嚎啕大哭的。
况且那人都回国这么久了,她只是跟闺蜜闲聊时提几句前任而已,也不代表什么嘛。
“他这人就是这样,神经比较大条。” 南漪还在替前任开解,“不过咱们小时候谁没做过几件疯事呢。”
“也是。对了,向野打算回来了,你知道吧?”
这一瞬间,南漪的理论似乎不太适用了。
没等说话,吴小言斩钉截铁替她回答:“算了,你肯定知道。你的朋友圈他每条都点赞评论,这种大事还能不告诉你么?”
可是吴小言想错了,南漪确实是刚刚才知道的。左右话都撂下了,她这会儿反驳显得不给吴小言面子,于是她选择沉默。
吴小言说,向野昨天跟她打听办商务签证,问怎么办理才能最快下签。
他为什么突然要回来,而且还这么着急?
南漪想不明白。
“我八卦打听了几句,结果向野说是回来谈生意的。没意思。” 吴小言兴致颓然,下一秒又亮起眼睛看向南漪,“话说你俩不会这次顺便复合了吧?”
南漪手指微不可察缱绻一下,瞥了她一眼,“你别搞笑啊。”
这个回应不知又戳中了吴小言哪个笑点,她咯咯咯乐了半天,乐完开始吐槽自己最近的工作近况。
她说三年的疫情算是彻底结束了,可澳洲大大小小移民留学中介迎来“报复性”工作期。吴小言作为留学部门的顾问,每天要接十几单咨询不说,就连私人电话都快被打爆了。
可偏偏这个时候公司领导又搞了个每周业务汇报,让大家在周一早上的例会上当着全公司的面汇报上周业务咨询情况。于是,一起和谐摆烂了三年的同事一朝被卷了起来。
吴小言说,她已经跟着连续几周周末加班了,忙得连美容院都顾不上去。
“对了,咱们美容院的卡还剩多少钱?” 半天没等到回应,吴小言敲了敲桌子,“南姐,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?”
南漪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“我听了啊,这不是边吃边听你说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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