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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越看着柳玼一副很有成算的样子撇了撇嘴,她自知自己没有什么买卖天赋,可被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如此说,不免觉得有点丢面子。
“你口说无凭,我如何信你?”
“你我成契,若有违背你只管去衙门告我,我在京城里住着,只看我们姊妹的衣着,你也能猜着我们是什么门户,很是犯不着。”
等柳玼出来时,已经是傍晚,再不回去天都要黑了,只怕何张氏要着急了。
何沅与柳玼坐在马车内,今日的事情于何沅而言是涨了见识了,也让何沅惊讶,只听柳玼和南越说的什么店铺位置,来了几人,她分明是一道去的,竟然没有察觉。
“今日之事,还望姐姐保密。”
不用柳玼嘱咐,何沅也知道保密,若是她说出去,何张氏就会知道是何沅带着柳玼偷摸去的,她今日可是特意都没带自己的丫头来,就怕自己身边人再嘴巴没个把门的。
“这自然。其实我刚才没好意思问,你就不怕南越骗你?我总觉着那些地方不至于如她所说的不堪。”
“真假又如何,只看她院里那些可怜的女子,我也想帮一帮。日后她们也是劳动所得,我只是多给些工钱,若她真骗我,左不过是几十两。”
“若真骗了你也没什么,我去找商鹤鸣,他若听说这么多钱被骗了,他必然掘地三尺也给你把那个骗子找出来。”
何沅如此直呼太子名讳,属实让柳玼惊得瞠目结舌,柳玼捂住何沅的嘴,“那是储君名讳,姐姐怎可如此称呼。”
何沅扒开柳玼的手,“他师从爹爹,与我一道长大,他不会计较这个。”
柳玼汗颜,只觉得何沅心大,商鹤鸣贵为太子,说不计较是上位者的宽厚,怎么也不是放纵旁人随意唤自己名字的。
“可是,卿卿,你怎么知道商鹤鸣是太子的。”
何沅不曾和柳玼提过商鹤鸣,柳玼也才入京,聊城离京城如此之远,柳玼又怎么知道储君的名字?
“贺九与我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