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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毕竟不是女人,身上没有什么纷乱的味道,而且如他所说,很干净,一看就是不敢出去乱玩的老实人。
床技也很差。
和口活一样差。
不过君翰如并不需要有人在床上卖力“嗯嗯啊啊”。这次,他和地铁站厕所里时一样,掐着男人的腰就直接进去了。
很紧。但是用力顶过去,肠肉形成的道道阻隔也就破开了。
真是残忍。
男人在叫,而且浑身都抖。从背面看,他可真是太瘦了。
没有一会,他就跪不住了,身子只往床面上倒伏。君翰如便把他翻过来,顶在床头操。
这副骨头轻轻的,勉强粘合在一起,看上去一撞就坏,倒也始终吊着口气,没有散开来。
君翰如捏住男人瘦的要命的脚踝,把他的腿往两边拉扯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他说。
男人的脸看上去很痛苦,一时茫然地张着嘴,不知道回答什么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君翰如又问了一遍。
“温………温……随。”男人结结巴巴说完了,又重复了一遍。“温随。”
“温度……的温,跟随的随。”
老老实实,就把底细都交待出来了。
“为什么跟踪我。”这是君翰如第三次问这个问题。
温随有些神志不清了,对方问什么,他就答什么。他手在床单上用力抓了一把,缓了口气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……我喜欢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