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站在一旁的萧三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青云观哪来的什么张天师?
那破道观连个正经道士都没有,
只有个整天醉醺醺的老道,专门给附近村民算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他正想开口拆穿,却被大哥一个眼刀吓得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大师说得没错,咱们侯府煞气是重。”
侯夫人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整套说辞,眼睛亮得吓人,
“祖宗开眼啊!
我们琮儿有后了!”
侯夫人突然一个急转身,精准地揪住了萧三郎的耳朵:“既如此你还敢编排弟妹?”
“儿子哪知道...”萧三郎疼得直吸气,眼泪都快出来了,
“疼疼疼......”
侯夫人已经风风火火地指挥起下人,
“快,准备红鸡蛋!去温家下聘!
不,等等,先请太医来诊脉......”
“母亲,”萧砚舟轻咳一声,
“弟妹面皮薄,这事还是低调些好。”
“对对对,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