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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,梁青恪,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。”她抓住他的衣袖,望着他,那双眼睛绝望哀伤。
何棠无力向下坠,她觉得脑子有些发昏。
滴嗒滴嗒,何棠感觉有什么东西坠落掉在自己裙摆上,像是一滴水。
她默了默,忽然觉的鼻子痒,恍恍惚惚间伸手去摸,在看到指尖上红红的时候,依旧茫然。
是血。
血止不住流,她倒在地上,血倒灌进喉咙。
她窒息到干呕、咳嗽,血从喉口涌出,随着咳嗽溅出血花,在她眼前,就像焰火,红色的焰火。
“棠棠!”梁青恪几乎扑过去抱住她,惯常淡然的神色此刻害怕起来。
“不要咳,你不要咳!”他将她抱起,眼睛发红,声线颤抖。
可她还在咳,血还在从嘴角、鼻子往外淌。
陈席站在门外,忽听先生慌乱的声音,还未来得及反应,就见先生抱着何棠冲出来。
这是他继两年前那场大火后,见到先生的再一次失态。
两次,都与何棠有关。
惊动了跟着来内地的秘书处,他们第一次见上司抱着一个女孩,一个不断流血的女孩,向外冲。
何棠好像失去了五感,四周的声音好像都模糊了,只觉得好嘈杂,游离于所有一切之外。
她好像看见陈席了,她想抬手,问问他,以后能不能对琪桢好些,可不可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