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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中午就给顾南枝发的消息,傍晚顾南枝才回。
“昨天我老师的寿宴,不小心喝多了,不好意思啊容先生。”
容景珩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起来,他不喜欢顾南枝独自出现在这些场合,两人更是因为这种事争吵过无数次,
尽管最后都是顾南枝先低头,
“容先生,我们的协议里并没有限制我人身自由这一条的约定。”
知道容景珩会不高兴,顾南枝不卑不亢地说。
她和容景珩的关系说来也离谱,两人相识于一场A大的学术交流会,
容景珩轻嗤一声,顾南枝总是让人惊讶地听话,你说什么她做什么,像是没脾气的软柿子,随便你想怎么就怎么捏,
唯独在私人空间这种事上,顾南枝的态度很强烈。
下了车,顾南枝挽上容景珩的胳膊,小鸟依人,乖巧极了。
这地方她陪着容景珩来了很多次,“豪庭”会所,隶属于容景珩产业下的私人产业,平日里接待的都是一些上流社会的人,也是容景珩朋友局最多的地方。
跟着容景珩上了四楼包间,包间门才推开,刺鼻的酒精混杂着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,让顾南枝微不可察的蹙眉。
她不太喜欢这种氛围。
包间里三四个大男人,抽着烟喝着酒聊着天,身边都陪着女郎,偶尔还能听见她们娇俏的笑声,包间里光线迷离醉人,让人不自觉沉浸其中。
“哟,景哥来了啊...还把南枝也带来了,你也太不仗义了吧,平时就算了,这种时候还给我们撒狗粮呢。”
嬉笑着说话的人叫沈词安,京城圈子出名的花花大少,男女不忌什么都玩。
容景珩拉着顾南枝在中间的沙发上坐下,闻言哼笑一声,
“知道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