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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岁——流亡
枪声在远处炸响时,表婶正用木梳蘸着清水给陈久篦头发。梳齿突然停在发间,陈久从铜镜里看见表婶的手在抖。
"久哥儿,记住路了吗?"表婶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"要是听见狗叫,就带着弟弟往溶洞跑。"
九岁——迁徙
溶洞里的钟乳石滴着水。表弟在怀里发着高烧,陈久把最后半块麦芽糖塞进他嘴里。
"表哥,我们会死吗?"小话痨难得安静。
"不会。"陈久用额头贴着弟弟滚烫的脑门,"等你病好了,表哥带你去长沙城吃臭豆腐。"
洞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,陈久捂住表弟的嘴。火把的光亮透过石缝,照见洞壁上两个交叠的小小影子。
十岁——成长
绝对领域的纹路逐渐闭合……陈久在溪边脱掉褂子,水中的倒影显出与年龄不符的肌肉线条。他抡起柴刀,小儿手臂粗的毛竹应声而倒。
十一岁——抉择
赛摩坝的晨雾还未散尽,陈久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上。露水打湿了他的粗布衣,也打湿了树下那场密谈——
"贾队长说逮着一个赏十块大洋..."
"后晌就带兵来搜..."
陈久眯起眼睛,看着告密者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。指尖的树皮被捏成粉末,纷纷扬扬洒在树下的蚂蚁窝上。
"必须分兵。"陈久把陶碗重重搁在桌上,粟米粥溅出几滴,"白狗子来了三十多人,我们拖不起。"
叔爷爷的烟袋锅明明灭灭:"久芽子,那是枪子儿不是弹弓。"
"所以才要进树林……"陈久解开衣襟,露出精壮的胸膛:“我现在已经可以单人猎杀野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