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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乐门事件后的第三天,上海租界的一家咖啡馆里,沈清欢和陆沉舟正在密会。
"组织上决定,"陆沉舟低声说,"要趁热打铁,在上海建立新的革命据点。"
沈清欢搅拌着咖啡,若有所思:"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需要更周密的计划。"
陆沉舟点点头:"所以组织决定,由你来负责上海的工作。"
沈清欢惊讶地抬头:"我?"
"是的,"陆沉舟握住她的手,"你在百乐门的表现证明了自己的能力。而且......"他顿了顿,"我需要回总部汇报工作,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。"
沈清欢心中一紧:"多久?"
"不确定,"陆沉舟苦笑,"可能几个月,也可能更久。"
两人沉默了片刻。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,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"清欢,"陆沉舟突然说,"等我回来,我们......"
话未说完,一个报童跑过窗外,大声吆喝:"号外!号外!日本领事馆遭袭!"
沈清欢和陆沉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"走!"陆沉舟丢下几张钞票,拉着沈清欢冲出咖啡馆。
日本领事馆外已经围满了巡捕和记者。浓烟从领事馆的窗户里冒出,几个受伤的日本外交官被抬上救护车。
"这是谁干的?"沈清欢低声问。
陆沉舟皱眉:"不是我们的人。可能是......"
"青帮,"沈清欢接口道,"杜月笙在报复。"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闪过。沈清欢眼尖,认出了那是小六子。
"小六子!"她喊道。
小六子看到他们,脸色大变,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