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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很可怜。
哦,是他的杰作啊,那没事了。
低垂的睫毛下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,但是嘴角勾了起来。
没关系,再别扭,不还是要给他吃吗?
她第一次要喂他的时候,他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挺紧张,肌肉紧绷,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,边然毫不怀疑但凡他咬她一口,不管见没见血,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的脑袋打掉。
可能打掉了,又会哭着捡起来缝好,不过手脚会不会被卸掉他就说不准了,毕竟他发现了,他这乖乖,真谨慎起来,是可以很没有良心的。
下半身涨得都快炸了,他还笑得出来,俯下身,把当着他的面还敢往外溢奶的那只小奶头吃进嘴里,又伸手去掐另外那只。
怀里的人开始颤了,他发现他的乖乖真的敏感得要死,每次喂他吃奶的时候,虽然努力克制过了,可还是浑身都在哆嗦。
他一开始以为是她还在害怕,后来看到她的脖子和耳朵蒸过似的泛粉,腿心夹着他的大腿,贴在他身上的,最软的那块肉,他但凡吸得用力一点就抽抽,他就知道,哦,是爽到了。
还不敢让自己太爽,每次眼见着要受不了了就马上抽离,他就没有一次吃饱过。
香甜的奶水流淌在舌尖,吞咽进脏腑,终于缓解了一点深入骨髓一直躁动难安的饥饿。
睡梦中的纪知嘤咛了一声,含糊地还喊了一句:“哥哥……别……”
她前两天晚上也喊过这句梦话,做梦的时候倒是会乖乖叫哥哥了,后面还跟着一句更小声的什么,这次他听清楚了,是“我自己来”。
边然眉毛一挑,转而想到什么,微眯的眼睛压着笑,咬着乳尖吸出一大口奶,然后凑到了她香软微张的唇边。
奶香混着她本身的甜香,上颚被他用舌尖挑着,嘴被动地张得更大,从她体内分泌出的乳汁,就这么全部渡进她自己嘴里。
边然早就发现她的舌尖也敏感,怕痒似的,被碰到就下意识地躲,被他亲久了,浑身又在颤。
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夹紧了,他直起身,掰开她紧紧闭拢的膝盖,将包裹着白皙双腿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扯了下来。
粉嫩的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眼前,湿透了,透明的汁水从那张翕动的小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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