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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娘很高兴:“那我能在院子里摆个桌吗?”
她指着下方的街道,那里正有个做买卖的摊子,她不认识摊子,认成了桌子。
“行。”盛森渊爽快应承。
楼房都打算建了,摆个桌子又算得了什么?
元娘笑眯眯地说:“我也在桌上像他一样摆满东西,您来拿。”
她光看到不断有人从摊子上拿走东西,没看到那些人和摊子老板钱货两讫。
“这叫买卖,有人给摊子老板钱了,以后我教你这是怎么回事。”元娘能够对这些新鲜玩意感兴趣,盛森渊挺开心,也许有一天他真的可以把她教成一个正常人。即便她不会聪明绝顶,但再也不会被人怀疑,被人嘲笑,被人说是傻子。她不是,她和那些人不一样……他可以学,愿意学,只不过学得慢罢了。
他偏偏就有耐心教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讨厌的人来了。
盛森渊第一次想将面目可憎四字冠在同窗头上。
他一边在心里设想给陈家挖坑十八法,一边拉着元娘远离窗户,若无其事地对陈今桂说:“高远兄,请入座吧。”
对于陈今桂的提问,他再一次忽略了。
陈今桂笑笑,既然盛森渊非要装没听见,他便也装没问过。
侍者下去通知戏班,没多久,后台里传出鼓点这是戏将开场的预告。
盛森渊叫元娘坐在自己另一边。
元娘眼定定地望着戏台上,她第一次看戏,正是最感兴趣的时候。不过,这时她也没有忘记盛森渊的教导,端坐在他身边,腰板挺得笔直,只有目光越过横栏往戏台上看。她看着戏台,却不知道有人也在看她。
正是陈今桂。
他斜靠在椅背上,目光不时绕过盛森渊,在元娘身上扫来扫去。与其说是看她,不如说是打量,就像是打量着一件货物值不值得让自己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