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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准备离开,肥猪一把手抓住他,色眯眯打量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陈越想甩开,没成功。肥猪一身肥肉不是白长的,能压死人,也不知道那个小男生怎么受得了。
“抱歉先生,我去给您拿酒,麻烦您松开我,好吗?”他尽量让自己语气低一些。
肥猪全身红起来,用力一拽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只要给了我……啊”
声音戛然而止,变成一道凄惨叫声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腕部一颗小痣,隐隐若显,给手主人添加几分色彩。
霍迦南面无表情,看上去甚至没有怎么用力。整只手都偏向另一边,五根手指绷直,清晰可闻的骨头“咔嚓”响起。
音色冷然,不带半点温度。
“四区不提供酒,你不知道吗?”
*
最后怎么收场的陈越也不清楚,他神色恍然,只记得肥猪那只断裂的手。
血淋淋躺在地上。
陈越没吐出来,不是因为不想,而是肚子里什么都没有。
他看了一眼台上的管家,脸色同样好看不到哪里去。很奇怪,管家又是因为什么脸色不好呢?
陈越是被霍迦南带走的。
寂静得有些可怕,陈越斟酌好一会,讷讷道,“谢谢你,霍……城主。”
“以前怎么叫,现在就怎么叫。”霍迦南拿出纸,抹那只沾上其他人的手。他力度很轻,速度很慢,“谁让你去那的?”
陈越以为他是不满意自己去,“管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