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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之含混地开口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……”
寻之又道“太子不会放过你的,你且住手,我不会声张。”
那人却像是被激怒了,又欺身吻了上去,缺氧的痛苦和乳肉被亵玩的快感叠加着,寻之被人玩弄着稍稍挺立的下体,带着热气的喘息和呻吟几乎断断续续。
熟悉的高潮带着释放的疲惫。寻之的身体,上一世对下面的事情早就食髓知味,他难堪地发现自己的那两道耻辱的口,已经开始期待地一张一翕,渗出水来。
“啊、、啊……嗯呜,放开,放开我!”青涩的女穴被含住,唇舌津津有味地尝着湿滑的水液,寻之狂乱地摇头,眼神开始涣散,这一生还没有自己手渎的他实在受不了这刺激,他眉眼开始出现痴态,嘴唇兜不住舌头,微微探出一截,被手指色情地玩弄,女穴抽搐了几下,支撑不住似的喷射了一大股水来,那人的牙齿轻咬了咬抽搐不止的穴肉,眷念似的在穴肉上轻轻啵了一声,那是一个亲吻。
他摸了摸寻之的发,那顺滑如瀑布的发,衬着雪肤,这一捧雪如今是全身泛着红的桃,该死的淫靡,全是水,喷出的水,眼角的高潮的泪,含不住的口涎,他按了按寻之的眼一定被亵玩出那种又娇又浪的痴态了。那缎子似的皮肤一口一个吻痕,雪落红梅。
想离开终究不舍,他接着含啜了一盏茶时间寻之的乳头,一边口含着,另一边就掐揉捏拢,然后换另一边,寻之不说话,只是细细地颤抖着,偶尔受不住了逼出几声啜泣,那乳头两边都被吸大了一圈,肿胀地,难堪地炽热着,他摸了摸寻之的下体,又是一片湿滑,自然又是吃了。真是个荡妇怎么就把玩不够呢?明明想对他好,但是看着他明明糜烂到骨子里,却端庄地穿着衣服,想把他撕碎,前世一样挂上叮叮当当的玩意儿,让他颤抖着,晃动着奶子,满脸红晕地捧着孕肚,欢喜地吞吃着肉茎,吃不够似的咿咿呀呀,含混说着干坏了,却谄媚地吃的更深,喷湿了整个柱身。
还是沉浸在爱意里的寻之最可爱,玩得再过分都会如一地爱意满满地看着他,他逼着用女穴小解,哭得抽抽噎噎一边喷水一边尿尿,哽咽地说自己是男的,却乖巧地把乳肉送到他手边,瑟缩地不敢靠近他,第二天却依旧不知悔改地把那口调教得宛如熟妇的浪穴送到他嘴边。被调教成肉茎套子了还想着建功立业,臀肉白腻得两只手捧着不住还想着匡扶社稷,用什么呢?这句淫乱不堪的身体吗?他发狠地咬着寻之的脖子。
祝寻之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。他只觉得那人走了很久,他还带着黑布,他还是沉溺在那快感里,乳肉涨热着,他能动了就开始抓住它揉捏,怎么舔了这么久,要不然要不然他也不会……
“啊啊哈……”他弓起身子,哭叫着喷射出一片粘液。他
这是他在这座亭子里第三次女穴高潮。
他也不知道,外面那人依旧在静静地看着他。
姜何敷等到酒席阑珊,都没有看见寻之,他便乖巧等着,对于寻之,这个大他两岁的哥哥,何敷都有种孺慕之情。
直到华灯初上,走的只剩下他一个,寻之才走了出来,何敷赶紧走上前,叫了他,寻之一转身,何敷却怔怔,他虽然不晓人事,此刻却也觉得怪异,寻之哥哥身上仿佛有种诱人又隐秘的香气,寻之哥哥的唇边仿佛湿漉漉的,眼也是微红的,那红却不是伤心难过,就像自己的阿姐,嫁了人却不得夫君喜欢的哭泣的红,却是……仿佛浸润了成熟的花蕊的艳色,涸出一点水痕。唇是饱经蹂躏的红肿,拢的衣却不是来时的,换了件高领的长衫,一丝不苟地系带,不知为何,却觉得这人解了衣裳身下一定是一片狼藉的。
何敷此刻还不知道他喜欢的寻之哥哥,衣服底下翕动的女穴,也有一张红艳艳的唇儿,正不知足地大口大口吞着空气,瑟缩又不知足,在何敷困惑又天真的眼神下慢慢渗出不知羞的水液。
何敷不知为何自己居然脸红了,寻之拢了拢衣服,脸上若无其事:“走罢,我与你一道回府。”
寻之悲哀地发觉,他虽然重生,但是身体还是打上了前世的烙印,可怕的精神烙印,尚珏他们恨他,于是将他调教成恬不知耻的欲兽,尤其是最后一段时日,寻之被他们折磨得郁郁寡欢只想寻死,他们让他整日昏昏欲睡,要不然就是温柔的性爱,和身上无处不存在的道具,快感刺激着他微弱的生命体征,他昏睡着,身体上的东西安安静静地响着,水声和些微的呻吟,垂着的帘子,还有行色匆匆的人影,太医来诊脉,最后的日子,多么的耻辱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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