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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婉眠背贴桶壁,竟觉心安。萧越既布此局,定已有万全准备。
去岁春寒料峭时,萧越随友人到她家演武场比试,也招来一批刺客。
那时乔婉眠恰好在旁,吓得七魄落地三魂升天,蜷成团瑟瑟发抖,却被什么咣当一下砸在脑袋上。
她一看,是把滴血的卷刃长剑。
她将剑抱在胸前,感激看向扔剑的萧越。他如来索命的罗刹恶鬼,浑身浴血,正割断一个刺客的脖子。鲜血喷溅,乔婉眠吓得接连惊呼。
萧越目光还残留着肆虐的杀意,撇下一句“没用就躲远点”,再没看向她一眼。
那两个刺客见大势已去,竟飞身向她扑来,显然是临死前想拉个垫背的。
萧越视若无睹,只护在他那友人身旁,好在刃刀及时出手,乔婉眠才堪堪保住小命。
自那以后,她对刃刀始终心怀感激,而对萧越,则总想起那日的满地残肢和他冷漠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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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斗声渐渐平息,血腥气漫入湢室。乔婉眠爬出浴桶,将门推开一条缝。
刚将头凑过去,门扉骤开,她磕进个硬邦邦的胸膛。
看着眼前被几乎湿透的玄色寝衣,抬眼正撞进萧越染血的眸。他指尖有血珠接连滴落,“还敢跑出来,长胆子了?”依旧戏谑。
萧越身上的血腥味更重,激得乔婉眠胃里药汤一阵翻涌,她艰难忍住,白着一张小脸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,勉强狗腿道:“婢子知道大人一定会脱险。”
倒是会说话。
萧越将乔婉眠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侧身让开。
这一侧身,她刚好瞧见萧越眉峰上有一道血痕,皮肉外翻,血线蜿蜒而下,凝在下颌。
她直愣愣盯着那个伤口,“大人受伤了?”复又踮起脚,鬼使神差中,乔婉眠伸手欲抚,腕骨忽被他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