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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杳也不例外。
他住在一间单身公寓里,面积不大,一楼是客厅、厨房、浴室,二楼只有一张床,天花板很矮,站起来会顶到头。
沈梨白来过很多回,熟得不能再熟。
时隔近两年,布置没怎么改变,依旧色彩单调,东西少之又少。
她不动声色地环顾一周,没有女人的痕迹。
他打着手势,指指她,再指上面;指指自己,再指那张一米多长的沙发。
没学过手语的人也能懂。
她要往楼上走。
时杳拉住她,指浴室,提醒她先洗澡。
沈梨白拎起衣服嗅嗅,“我很臭吗?”
他态度坚决。
她撇撇嘴。
当他女朋友时,穿着鞋上床他都不会怎么样,现在倒讲究起来了。
她说:“我没有换洗衣服。”
时杳拿了件干净卫衣给她,尺码明显是男性的。
她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,问:“我之前的衣服呢?”
他打手语:扔了。
沈梨白“嘁”了一声,想起他听不见,她就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