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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那将行的轿子停了停,费大人撩起布帘来,往孔捷这边看:“这就是那个小孩?”
孔捷仰着脸看他。
这位费大人四十岁上下,中等身材,中等相貌,面向十分温润善良,年岁应比周殷大出一截,浅笑的时候眼角积着经年日久的褶皱,有一股台阁诸公特有的儒雅内秀。
“小孩,你知道自己像谁嚒?”
他倒是不讳言,径直眯着眼笑起来,模样活像只成了精的大狐狸,“你活脱脱就是安平王十七岁的模样,身上那股劲儿也像。听话,没要紧的事儿就别呆在这儿了,你家公爷看了你,怕是要发疯。”
你放屁。孔捷面无表情看向他。
明知道是周殷不想见自己,眼前这个老男人还逗自己。
紧接着孔捷活动了下早就蹲麻的脚,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,心中想,不见便不见,谁稀罕。
费如霭坐在轿子里探头,乐呵呵地看着那小孩甩着个脸行礼走了,瞅着那一瘸一拐的背影,忍不住朝着周翁打趣:“你们府里这小孩还挺有脾气啊。”
周翁听了,口头上笑呵呵地应着,眉头却跟着那原本该低头谨慎的小孩的步伐,一点点地蹙了起来。
第10章 见了
孔捷怒气冲冲地往回走。
今日傍晚走的那条路是府外北侧夹道上外行路,直通西门,方便来往骑马奔驰,现下要从南院回房不必那么费事,直接从南院仪门到前堂大厅成国公府迎接圣旨和举行庆典时的地方,再过大厅南侧穿堂到五间大正房,那是府内的厨房,过了大厨房就是孔捷住的二十余房屋的大跨院。
孔捷有些愤怒,抓心挠肝的愤怒,回到屋中洗漱一番,一腔心思还未平复,看到桌上的富春楼的酱牛肉,他一怒之下捉笔来,将纸上的“富春楼”三字划掉,一脸愤愤地在上面重新写上几笔,然后提出一块肉干大嚼特嚼……
嗯,舒坦了!
孔捷十分开心,低头欣赏“周殷肉”几个大字,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几步,走到铜镜前边咀嚼吞咽边摆弄头发。
他刚刚洗过脸,鬓角有些湿,孔捷朝镜中看了看,将碎发拨乱,在前额折了折,皱眉。
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