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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让她嫁给他,她做不到。
她想嫁给池铭谦,这个决定始终没有变过。
只是从前他总是自信张扬,即使没有高高在上,可看见他的笑容。
她身体的某处还是会被刺伤,她知道自己心理是病态的。
可她还是忍不住,想将他拉下来一点,在拉下来一点。
直到掉进泥潭,和她一样满身污浊地站在泥浆中。
她才会感到满足。
所以在岳庭杨出事时,这个念头像毒液一样侵蚀了她的大脑。
她知道这么做跟个畜生没区别,但她还是做了。
谢语盈闭了闭发烫的眼皮,彻底将岳庭杨赶出了门。
大厅里那架钢琴依旧矗立在中央。
谢语盈眼里涌出泪水,因为她始终没告诉池铭谦。
这架钢琴是为他而买。
她失魂落魄地走到书房,木木地盯着桌面上两人的合照。
突然,她像是想起什么,拉开了抽屉。
里面躺着厚厚一沓照片,无一例外,全是池铭谦服刑时期的照片。
她虽然没去看她,但她的情况,她每个月都会确定。
谢语盈定定地看着照片,心里涌上一股无明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