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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很遗憾,Adios的客房服务早上十点开始,十一点半结束。客房服务早已来过,所有罪证都被收走,他什么都没找到、一丁点儿也想不起来。
他无法求证。
周止雨强行冷静:“我破坏谁的家庭了吗?”
范砚西:“我单身。”
周止雨:“我看起来很好骗?”
长这么帅,单身?可能吗。
范砚西:“我洁癖。”
周止雨神色稍霁,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他什么都没穿,也没法走动,拿过范砚西枕过的枕头垫在自己腰后,向后靠,眉头仍不肯松开。
范砚西瞧他片刻,和他同时出声。
“你似乎----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你先。”
又撞在一起。
周止雨:“……”
范砚西手掌平展,做了个前伸的动作,示意他先请。
周止雨:“你给我下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