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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说,我是他们最小且唯一的女儿,以后整个家都是我的倚仗和肆意的底气。
真好……
第二天一早,机械厂家属院就热闹起来。
梁一铭不知从哪弄来大红绸布,把筒子楼走廊挂得满满当当。冬日的阳光照在上面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"听说是要娶那个唱戏的。"邻居王大娘嗑着瓜子,"一个戏子,至于急得跟什么似的。"
我的徒弟小芳气得直跺脚:"师傅,梁技术员也太欺负人了!您还在呢,他就"
我摇摇头。其实无所谓,反正我六天后就走了。
只不过,我也觉得梁一铭行事太过张扬。
林小曼是戏子,成分还不好,不管怎么样,都不应该如此高调。
梁一铭如此迫切,大抵是因为他憋坏了,过了这么多年才如愿等到心上人。
我原本不想妨碍他们郎情妾意,可他不能等我走后再娶新人吗?
一切都会名正言顺。
对女儿家的声名也会好听一些。
一番权衡,我去车间更衣室里,找到正在换工装的梁一铭。
“按政策,再婚要开介绍信,厂里审批最少半个月。”
梁一铭皱起了眉头:“小曼同志觉悟高,说新社会不讲究这些形式。”
我心底闪过一丝嘲讽。
不在乎仪式,却把整栋楼挂满红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