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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衣男右手拿枪指着我,左手去拔高跟鞋,他也拔不动。
“son of 碧池!”他把枪换到左手。
枪口离我鼻尖,也就20厘米远,这个距离一看,他的左手抖得是真厉害,像是连枪都拿不住了。再想想他刚才勒我脖子,其实感觉就很松垮。
他左手伤得不轻,被jose撞的。
机不可失。
我头一低,避开枪口,双手一起拧住卫衣男的左手,逆着关节的方向掰手指。
他“嗷”了一声,枪“咣当”落地,我提脚踢开。手枪擦着地面飞出电梯,撞到对面墙,打着转,反弹出了视线范围外。
然后呢?
攻击鼻梁,不需要太大力气,就能造成严重伤害。
我往卫衣男鼻梁上冲了一拳,“咔嚓”。
然后呢?
鼠蹊部。
抬膝,“嘶啦”……哎忘了,我穿着裙子呢。
然后呢?
quot;然后你什么都不用管,什么都别说,等我来处理。quot;
父亲当时是这么说的。
darn……
卫衣男仰面倒地,高跟鞋倒是被他拔了出来。
踢他鼠蹊部那一下,我动作受限,没用上力,造成的伤害有限。他捂着鼻子,双腿蜷曲,身体扭动了几下,已经有点缓过来了。他就倒在电梯口里面,从上面跨过去似乎不大安全。
而防火门那边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