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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晃着邵承冕的胳膊惊喜地说道,“冕哥,珠珠说冉冉那孩子有了身孕,现已过了三月,你要当皇祖父啦!”
舟车劳顿,邵承冕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但他也很高兴,双手用力地握了握膝头,“是吗?那太好了。”
“是呀!”
柔安小心地折好信纸,憧憬地想象着元元孩子的模样,“正好赶上咱们回去,等回了宫,我要把存着的那些好东西都送到东宫去!”
肩头蓦地一沉,是邵承冕靠了过来。
柔安当他像以前那样学她撒娇,哂笑着轻推了推他,“快起来,你都压到我头发啦。”
身后的人没有动静,只是压下来的重量愈发的沉了。
……
‘滴答,滴答’鲜血落在了她圈白的袖口上。
柔安收了笑。
指尖自欺欺人轻轻地将它揩了去,她无声地张了张口,试了几次,才叫出声来
“来人,救驾……”
便装随行的太医们很快冲了上来,柔安抱着手臂躲在了一边,不敢看他们手里拿着的针药。
几月前,柔安就察觉出不对,邵承冕咳嗽的愈发厉害,并经常背着她吃一些小药瓶里的药。
他藏的很严,柔安总是遍寻不到,直到那次下人收拾床铺时捡到了一颗给她。
她写信问了回去,元元便什么都招了。
“父皇很久以前就说,他只有我一个儿子,也不想再生,务必让儿臣小心又仔细地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