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皇宫门口的马车早已等候他多时。
可等他踩上石凳上车的时候,心情依旧提不起来。
车轮转动的轻响传入耳中,崔毓尘坐在车上,微阖双目,他想了很多,比如,最近公事繁忙,他只是太累,才心情低沉。
再睁眼,他只轻声道:“自欺欺人。”
回到帝师府,崔毓尘径直的拿去自己的发冠,将一身滚银绣边的紫色官服褪下,换上一身素衣自顾自躺上床。
他闭眼假寐,香炉燃着的幽幽檀香,漫满房内,缠得他密不透风。3
盛清乐死了,皇帝暗查在他这的暗棋,也算拔去了。
“笃笃。”
一道沉闷敲门声响起。
崔毓尘冷冷道:“……何事?”
下人很是死板回话:“大人,已快四更天了,马上就要上朝了,您还要睡吗?”
崔毓尘眼也不睁:“替本官告假,丧假。”
下人离开了。
可直至黎明破晓,崔毓尘也未曾睡着。
他披着狐裘,大步走出门,见着院里白纷纷的景色。
冬日的风,最是寒冷。
崔毓尘不由怔怔的想,皇宫里的冷宫也是这样冰冷透骨的吗?
青宜走了过来,行了礼后,便安静的站在一侧。